然芥

喻总大眼叶神我男神
喻总一生挚爱!
我是个有节操的人!
叶神只吃伞修!只吃伞修!只吃伞修!重说三!
人傻好调戏
就酱~

【王索】魔术礼赞

点文第一发! @陆哚 妹子点的魔术师和唱诗班领唱~

没错还有好几发等作者慢慢撸~(* ̄ω ̄)

当我看到妹子的回复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……

妹子我对不起你啊啊啊啊!!!我提前写了!!我把把留行写成一个好爸爸了!!QAQ

在最后刷了一下大眼的帅气值来补救

然并卵,留行好爸爸的形象已经深入我心……...( _ _)ノ|




Ⅰ、

    隐居在微草森林里的著名魔术师——王不留行大大最近感觉有点孤独,原因是家里的孩子们都出去游历冒险了,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,孤苦伶仃的,特别可怜。

其实王不留行的真实身份是一个魔法师,很厉害的魔法师。在他还年轻的时候,也曾云游各个城镇,用一手精彩绝伦的魔术以及精准的占卜和预言,赢得无数人的尊重。

直到后来,王不留行捡到了几个孩子,一切都变了。

为了更好的培养几个孩子,魔术师王不留行隐居到了微草森林,一住就是十年。

而现在,这些孩子交代几句后就开心地收拾东西各奔东西,尤其是飞刀剑,跑得最快,没等王不留行叮嘱几句就不见了踪影,只有和王不留行一样做了魔术师的木恩在家里多陪了他两天。

看着木恩离家后,坐在扫把上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中,王不留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
唉,儿女都是父亲上辈子欠下的债啊!

习惯了孩子们的叽叽喳喳,突然回到一个人的生活,就会感觉格外冷清了。

王不留行生起壁炉里的火,然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。冬天的微草森林格外冷,十天中有五六天都在下雪,家里少了人也就少了人气,那寒气就更加透心彻骨。

他裹上绿色的毛毯才觉得好受些,最终在温暖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……

门外逐渐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,乍听像是英格兰的乡村歌手弹奏的调子,逐渐熟悉后又仿佛是神圣教堂里唱诗班的奏鸣曲……王不留行在梦中仔细地辨认,十分钟后猛然睁开眼。

哪里来的音乐声?分明就是有人在敲门!

他跳起来跑到门前打开门,门外比他矮了一点点的青年维持着敲门的动作久久没有反应过来,抬头朝他眨了眨眼睛,然后温柔地一笑,轻声轻语地说:“你好,先生,能让我在您家住一晚吗?我好像迷路了……”

青年几缕银白的发丝从白袍中漏出来,随着白雪在空中飞舞。阳光透过干枯的树杈照在雪地上,暖化了刺目的寒光。

雪停了。

王不留行伸手将落在青年白袍上的积雪扫落,回到屋中拿出一双羊绒拖鞋弯腰放在门口,友好地说:“进来吧。”

 

Ⅱ、

    索克萨尔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,袍子上的雪化了,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,他把脚往后缩了缩,生怕水沾湿了柔软的羊绒拖鞋。

当王不留行从楼梯上下来时,看到的就是青年抱着袍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
“抱歉,先生……我把你家的地板弄湿了……”

“没事,给我吧。”王不留行从他手中接过衣服,余光扫了一眼青年身上的白色衬衣,已经被水弄湿了一片,“你在客厅一等,我去给你找几件衣服。”

青年笑着点点头,看上去特别乖巧讨喜。王不留行看着他搬了一个木椅子到壁炉旁,将手放在跳动的炉火边,一脸惬意。

一定是个很好养的人,王不留行想。他将白袍伸展开,看到了绣在上面的金边白信鸽与十字架。

这是……神圣教堂的标志?

王不留行不动声色地将白袍放进水中,用了一个清洁魔法,白袍瞬间变得干干净净。他把白袍挂起来,转身去找衣服。所幸青年只是矮了一点点,目测有3厘米,身材倒是差不多,自己的衣服大多都十分合适。

下楼时,青年已经窝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
啊……不仅好养还一点都没有戒心啊……好坦诚的孩子。

“醒醒,在这里睡会感冒。”王不留行轻轻地摇了摇青年的肩膀,看着青年柔软的银色头发,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。

青年努力睁开眼睛,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,看到王不留行后揉了揉后脑勺:“不小心睡着了啊,麻烦先生了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索克萨尔,是神圣教堂唱诗班的领唱,外出时不小心在森林里和其他人走散了,就一直在这个森林里转来转去……”

“索克萨尔?你是精灵族的?”王不留行低声重复了一遍,伸手摸了摸索克萨尔尖尖的耳朵,接着笑着问,“这样就把自己的底细抖出来,不怕我是坏人?”

“啊我记得袍子上好像有标志,我还害怕先生觉得我居心不良所以不肯收留我呢……”索克萨尔又揉了揉自己的脸,感觉清醒了一些,“先生呢?”

“王不留行,是个魔术师。”王不留行拉着索克萨尔的手站起来,“我带你去客房吧,暂时在这里住下。”

 

Ⅲ、

索克萨尔第二天是被冻起来的,神圣教堂在南方四季常春之地,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,在床上缩成一团,想要赖在床上不起来。

“起床啦!起床啦!”一个布偶蹦蹦跳跳地跳到床的里侧,在索克萨尔眼前蹦来蹦去,“大懒虫,起床啦!”

索克萨尔叹了一口气,哆嗦着把衣服穿上,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。王不留行的衣服很暖和,还带着淡淡的草药味。他把脸放在柔软的毛衣上蹭了蹭,觉得身上暖和不少。

楼下王不留行已经把早餐做好了,坐在桌子旁翻看着一本很厚很厚的书。他看到索克萨尔下来,抬头问:“没睡醒的话一会可以再睡个回笼觉,那个魔法布偶是给孩子们设的,他们总赖床。”

“王先生有孩子吗?”索克萨尔在桌子旁坐下,小口小口地抿着牛奶,牛奶还是热的,一阵阵香气迫不及待地往鼻子中钻。

“收养的。”王不留行拿起笔做了个笔记,“你来的不是时候,微草森林正好碰上封闭季,所有生物进不来出不去,只能等到封闭季结束才能把你送出去了。”

“没关系,就当放次假了。”索克萨尔十分乐观。

王不留行觉得,可能是某个大魔法师看到自己一个人太孤独了,就特意把索克萨尔送过来陪自己。

虽然封闭季只有短短的一个周,应该也够自己再次适应一个人的生活了吧……啊,竟然不吃鸡蛋啊,好孩子怎么能挑食呢?

正把鸡蛋从面包里挑出来的索克萨尔打了个颤,感觉王不留行严厉的眼神已经具象化了。他很聪明的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鸡蛋,小心翼翼地拨到王不留行的盘子里后,飞快地拿起盘子跑到厨房里洗盘子。

王不留行:“……”

有时适当的宠一下孩子也是可以的,何况索克萨尔都很乖巧的去洗盘子了。

    王不留行这么想着,然后淡定地把盘子里的鸡蛋吃掉了。

 

Ⅳ、

自从索克萨尔在家里住下后,王不留行越发觉得索克萨尔简直就是上帝赐下的的小天使。安静,乖巧,懂事。当然,被神圣教堂的优越环境娇生惯养出的一些小脾气也是可以容忍的。

和以前家里吵吵闹闹的那群熊孩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
索克萨尔其实和王不留行一样大,但是他是珍贵的精灵,从小就被养在神圣教堂里,接受良好的教育,所以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,也就显得礼貌单纯,实际年龄也小一些……

真的是这样吗?

谁知道呢。

索克萨尔仍然保持着每天唱诗的习惯,每天晚上,他都会坐在壁炉旁,循着记忆吟诵上帝的美好,记不住的地方他就小声哼唱。

作为领唱,他的声音自然差不了,精灵吟唱时的空灵清冷,像是在清晨的微草森林中,冷风传来的鹿鸣声。

青年清秀的面容在舞动的火光下笼上一层鹅黄色的光芒,尖尖的耳朵时不时的颤动,说明颂词已经到了十分精彩的地方。

王不留行最喜欢这种时候,他会特意把每天的研究早早地做完,然后从黑乎隆冬的地下实验室跑到壁炉旁,躺在躺椅上听索克萨尔唱诗,然而听着听着他就会睡着,醒来时已经是天亮了,身上还盖着昨晚放在桌子上的毛毯。

他最近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床搬到壁炉旁了。

 

Ⅴ、

然而索克萨尔也有让他很头疼的时候,比如出乎意料的旺盛好奇心。

索克萨尔大多时候都会乖乖的窝在书房看书,不会往森林里跑,因为他怕冷,而且他发现自己只要一出门就分不清东南西北,简单来说,就是个路痴。

特别无聊时,他会跑到王不留行的实验室里,跟在王不留行身后到处跑。

索克萨尔似乎对里面的各种小玩意都很感兴趣,尤其是那个叫人起床的魔法布偶。终于,王不留行在他的迫切要求下,把那个用了十年的布偶拆掉了。

“你看,其实里面没什么不同的,只是在腿上加了两条弹簧,这样它就能跳起来了。唔……还要在嘴巴那里加一个黄色的水晶,这样在施加魔法后,它就可以重复使用了。”王不留行给他看各个地方的零件。

“留行大大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不是魔术师吗?魔法也是魔术师的一种吗?”索克萨尔有些好奇,他从来没有见过王不留行变魔术,他只知道王不留行利用魔法让生活更方便了。

比如那个毛衣,在加了保温魔法后就每时每刻都十分温暖,索克萨尔自从穿上再也没有脱下来过。

“魔术师只是我以前在外游历时的身份罢了,魔法可比魔术高级多了,魔术只是在欺骗你的视觉,魔法师真正的与这个世界的规律交流。”王不留行一边解释,手里做了几个动作,一朵玫瑰花就出现在了手里,“你看,这就是魔术,事实上这朵玫瑰花是我今天早上剪下来后藏起来的。”说完将花别在索克萨尔耳边。

索克萨尔眨了眨眼睛,不可思议地把花拿下来,抓住王不留行的手翻来覆去地看,最后小声的嘟囔:“从哪里变出来的……”

王不留行笑了笑,伸手揉脸了索克萨尔的头发:“好了,有空教你,我先做实验了。”

一排排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确实让人提不起兴趣,索克萨尔又跑到其他地方戳戳碰碰,最后找到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子,打开后发现是一个坏掉的音乐盒。

音乐盒十分精致,盒盖上刻着镂空的巴洛克花纹,里面是陶瓷和各色宝石水晶做成的天鹅,只是现在没办法发出声音了。

“留行!”索克萨尔捧着音乐盒放到王不留行的面前,“这个好漂亮,你还能修好吗?”

王不留行惊讶地拿过音乐盒:“你从哪里找到的?这还是我做学徒时做的东西呢,当时魔法用的不熟练,所以很快就坏了。你喜欢的话等修好就送给你。”

 

Ⅵ、

直到最后,索克萨尔也没有收到能发出声音的音乐盒,因为神圣教堂的人来找他了。

王不留行看着水晶球中晃动的白色身影,有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索克萨尔,尽管他知道以神圣教堂的能力早晚都会找到这里来。

一个星期的时间快得让人措手不及,而漂亮的信鸽总要回到富丽堂皇的教堂中,那才是属于他的地方。

索克萨尔下楼时,看到王不留行穿好斗篷,带好帽子,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。他皱眉问:“留行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“换好你来时的衣服,我带你出去。”王不留行闷声说,“你们那边的传教士来找你了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索克萨尔沉默了一会,笑着回答,“留行稍等我一下。”

索克萨尔再跑到王不留行的身边时,王不留行站在打开的门前,手里拿着那件白袍,他给索克萨尔又套上一件毛衣,再把白袍披在他身上,仔细地扣好扣子,拉起他的手说:“走吧。”

微草森林昨天又下雪了,茫茫大雪覆盖了地面,两个人走在雪地中,一脚深,一脚浅,走的特别慢。

王不留行一直没有放开索克萨尔的手,他的手心暖暖的,正好把索克萨尔整只手包起来。

索克萨尔在后面看着王不留行的背影,突然一把抱住王不留行的胳膊走到他身边。王不留行被他猛然一拉差点摔倒,扭头看着索克萨尔安静的侧脸苦涩地笑了。

森林的尽头已经出现在眼前,王不留行停下脚步,对索克萨尔说:“好了,我就送到这里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
“我还能见到留行吗?”

“能见到的。”王不留行将索克萨尔的刘海拨开,在他冰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“还欠你那个音乐盒呢。”

 

Ⅶ、

    一切在一夜之间又回到了起点。

王不留行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转来转去,潜意识里似乎想要寻找什么,但他什么都没有找到。他明白,他是在找索克萨尔生活过的痕迹。

可是没有了,索克萨尔孤身一人来,什么也没留下就走了。

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错了,和索克萨尔一起生活不会让自己慢慢适应一个人的日子,反而会更加留恋有人陪伴的生活。

索克萨尔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入到他生活的各个缝隙。

真可怕,才七天。

养孩子和养索克萨尔是不一样的。如果你要养一个孩子,吵吵闹闹活力四射的类型绝对是最好的选择。

但如果你养了一只索克萨尔,那就是养了一个陪你一辈子的伴侣,一旦失去就要记挂一辈子。

王不留行再次生起壁炉里的火,坐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,不一会就睡着了。

也许上帝会再次送来一只索克萨尔。

但上帝再也没有送来索克萨尔。

 

Ⅸ、

    唱诗班的吟诵结束了,索克萨尔对着下面虔诚的信徒们说:“愿主保佑你们。”

剩下的工作就是传教士的了,他捧着手里的《圣经》往教堂外走去。难得的好天气,应该出去看看。

当走到喷泉广场上时,索克萨尔惊呆了,广场上昔日拥挤的鸽群,今天竟然一只都没有了,光秃秃的青砖石反射着太阳刺目的光线,晃得人眼睛疼。

偌大的广场上只剩下一个倒放的高筒尖帽。

索克萨尔愣住了,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帽子旁,点缀着星星的魔术棒在帽子上一划,无数的鸽子瞬间源源不断地从帽子里飞出,扬起他缀满星星的披风。

“我的音乐盒呢?”索克萨尔歪头问。

“你跟我走,我就给你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索克萨尔把《圣经》放在喷泉旁边,朝王不留行走过去,“那我们起飞吧,魔术师大大。”

 

从此,神圣教堂多了一个,唱诗班美丽的精灵领唱被邪恶魔术师用扫把掳走的传说。

 

 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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